“如此,本宫倒要多谢天师了。”姜矜勾了勾唇角,目光扫过地面上时锦那张清秀温和的脸。
伴着这话儿,一根长蒿竿从荷花塘里竖起,紧接着船行荷动,一个身着月白锦衣的公子从荷塘里渐渐闪现出身影。
“看这氛围八九不离十。”许昌戈摩挲着下巴,一副深沉的样子缓缓说道。
可不是嘛,先是朝中势力最大的雍党大伤元气,雍王和太后被迫离开京都,让刘党趁势做大。
内心里,有个声音在说沈烟不该得到这些热度的,更不该有现在的闪耀。
出狱后的他基本上是不求上进,过一天算一天,得过且过,没啥大志向,但是内心充满爱,还容易满足,也算是个没心没肺的人。
目前,平阳一带正在进行着亢长的拉锯战,但按照此法执行下去,平定匈奴指日可待。
自己这个时候过去闹事,为了避免麻烦,回春堂肯定会采取息事宁人的处理方法。
满屋子的护卫,左右各一人,竟只有少年一人坐下来,也是心惊,猜测这究竟是谁家公子。
眼下许是时间尚早,松鹤间里冷冷清清的,只有一桌摆好的席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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