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十分嫌弃地推开顾寒川,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“顾寒川,我们马上要离婚了,你要耍流氓就去别的地方。”
说完,她拿纸巾擦了擦嘴,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了。
她有那方面的洁癖,绝不会让他用碰过别人的唇再吻她,
这一巴掌让顾寒川愣神了好半晌,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。
“你打我?”
“谁让你亲我的?活该!清醒了就给我走!”温苒不再给他说话的空间,快步上了楼。
嘴被她擦的红了大半。
没一会,顾寒川直直地往沙发倒去。
他酒量不好,平时也极少喝酒。
第二天清晨,顾寒川从沙发上醒来,其实他是被冻醒的。
他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建筑,摸不着头脑,脸上还火辣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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