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哪里是从中说和,分明是拱火。
齐大海嗤笑一声。
“上面有人?上面有人能回这破地方当副镇长?得罪人了吧?啧啧啧,可怜呐。”
他说着,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眼睛斜着看秦烈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丧家犬。
“秦镇长,不是我说你。你说你好好的副镇长不干,非要搞风搞雨。现在好了,功劳是别人的,黑锅是你背的。回来还得给赵家擦屁股,你说你图啥?”
“我看你,年纪轻轻也挺有能力,这样吧,你喝干这瓶茅台,叫声海哥,海哥赏你一口饭吃。”
齐大海手指敲了敲面前一瓶刚打开的茅台,目光挑衅。
秦烈眼眸一抬,意味深长。
“海,哥?”
“呵!”
齐大海鼻子冷哼一声,对秦烈这副怂样嗤之以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