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他在常委会上也说过。
他沉声说道:“我也是为大局考虑,萧若瑜作为体制内官员,她的死,在社会上会造成多大影响?当然要从轻从快、低调处理。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变成了我要掩盖什么?”
“孙书记多心了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,不再多说,径直走向杜晓光。
“杜局长,”秦烈的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视频里提到的强迫吸食违禁药品、长期控制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”
杜晓光原本就心虚,被秦烈当众点名,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他汗如雨下,刚才秦烈给的纸巾早就湿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没有,那是她自己……”
杜晓光语无伦次,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,试图寻找救星。
“自己什么?自己送上门让你虐待?”
秦烈冷笑一声,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旧奶粉罐,将里面的证据一件件摆上桌面。
“这些,是萧若瑜用生命换来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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