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所周知,一旦沾染毒瘾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
“她没有任何相关交易记录,或者说,另有隐情。”
邵正刚的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的喧嚣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这太扯了,一个瘾君子,自己不去买,难道还有别人给她送不成?”
“堂堂一个副县级干部,被人给推下楼,这哪里还有半点法治可言?”
“我是不信这些说辞的,明明是她为了上位,自甘堕落,自己送上枕榻,爱慕虚荣,临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“纯属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“哎呀,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这种事,只有0和无数次。有些人为了权力,什么事做不出来。”
沈秋河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。
“够了!邵正刚,你在说什么胡话?萧若瑜的案子早已定性,你这么说,是想扰乱调查组办案,还是想包庇秦烈?”
孙继民也稳住心神,语气带着刻意的沉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