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闹这么一出,在场哪里还有人不明白。
秦烈的言外之意,就是说有些人会做贼心虚了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孙继民、杜晓光二人。
孙继民强自镇定,低头翻着笔记本。
杜晓光额上唰地流下一条汗水,他下意识地抽出一张纸,胡乱地抹了一把。
秦烈冷冷地瞪着他。
这个穿着一身皮的衣冠禽兽,就是他弄来的违禁药物,就是他对萧若瑜残忍施暴,就是他指使人毁灭萧若瑜家里所有证据。
沈秋河轻咳一声,打断道:
“秦烈同志,我能理解你作为萧若瑜挚友的悲伤情绪,但是这不是你能随意攻击别人的理由。”
“萧若瑜已经死了,这些所谓的证据,真假还需要鉴定。”
“而且,有些事,没必要无限制扩大,造成不必要的影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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