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更是异地调警,当街抓人,连省人大代表都不放过。
省纪委冯书记约谈后,不仅没收敛,还不知怎么找到市妇联副主席萧若瑜。
前脚见完面,后脚人死了。
这些事情,每一件放在普通人身上都够喝一壶的,但秦烈一个人全摊上了。
现在,他又说,手上掌握了重要证据?他想做什么?
廖凯抬手压了压,会议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,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秦烈,语气严肃。
“秦烈同志,你要清楚,在省委调查组面前拿出所谓的证据,意味着什么。如果是虚假证据,污蔑他人,你要承担全部责任,接受组织最严厉的处分。”
陈志远也站在一旁,目光凝重。
他和廖凯刚才接到省里市里多位领导的电话,明里暗里都在施压、求情,要求立刻将秦烈踢出调查组,彻查他涉嫌干扰办案的问题,不想调查组插手萧若瑜自杀一事。
可秦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拿出了萧若瑜所谓的“证据”。
萧若瑜自身都不干净,她的证据如何取信于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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