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辞出来,申雨桐笑着迎上来。
“秦大哥,你怎么上去那么久?是不是领导批评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秦烈笑了笑,“领导表扬我了。”
申雨桐不信,歪着头看他,额头上的纱布在阳光下白得刺眼。
“秦大哥,你骗人。你眼里没有高兴,你眼里是难过。”
秦烈被她说得一愣,下意识想否认,却没吱声。
这孩子太敏感了,敏感得让人心疼。
“雨桐。”秦烈说,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申雨桐回头看了一眼她母亲,申母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笑,眼角却一直往这边瞟。
“我想继续读书。”申雨桐的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我妈状态好了很多,她还说砸锅卖铁也供我。我要考大学,学法律。”
“为什么学法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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