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到此为止,萧若瑜死了,唐龙也死了,一命抵一命,公理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。
至于赵德荣,他只是个商人,涉黑也好,行贿也罢,抓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秦烈攥紧了拳头。
“他们这是在挖坑。”
“对。”廖凯放下茶杯,“而且这个坑,已经挖好了,就等我们往下跳。”
“如果我们继续查孙继民,和他们硬刚。没有直接证据,单凭一个死人的口供,在法律上站不住脚。如果我们就此收手,赵德荣扛下所有罪名,案子结了,皆大欢喜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?”
廖凯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秦烈。
“秦烈,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秦烈没回答。
“我最怕的不是查不下去,而是查到最后,发现那些所谓的‘保护伞’,每一把都打着合法的伞面,每一把都有人替他们挡雨。唐龙是第一个,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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