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的女儿,接她回家吧。”
萧父点了点头,把通知放好。
“还有一个事。”秦烈说,“赵德荣的案子,省里已经在查了。你们作为相关知情人,需要配合调查。把你们知道的,关于赵德荣和萧若瑜之间的事,全部说出来。”
萧母抬起头,眼睛红肿,“那我们要坐牢吗?”
“如果你们主动配合,退还赃物,认错态度好,组织上会考虑从轻处理。”秦烈顿了顿,“但有些代价,你们必须承担。”
“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萧父声音有些沙哑,“赵德荣那些年是怎么利用若瑜的,怎么给她送钱、送房子、送车,怎么让她拉拢人的,我全都说。”
“是我们……对不起她。”
从萧若瑜家中出来,秦烈轻松了许多。
这就是萧若瑜拼死拼活供养的父母,像蚂蟥一样趴在她身上吸血,给她推上这条不归路。
管住他们的嘴,不让他们在萧若瑜身后再抹黑她,给她增加骂名,就是秦烈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。
回到孜远县宾馆,秦烈前脚刚进院,后脚锣鼓喧天、鞭炮齐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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