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当官的,吃人不吐骨头啊。不过这回好了,省委调查组真厉害,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女婿就在公安局,他说这次是省委洪书记亲自拍板的,派下来调查组专抓这些坏人,谁也保不住。”
茶馆里,几个退休老干部围坐在一起,喝着茶,聊着天。
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放下茶杯,长叹一声。
“我在江东活了七十多年,头一回觉得这口气顺了。孙继民在江东当了这么多年公安局局长、政法委书记,江东的治安一年不如一年,老百姓连门都不敢出。梧桐会所那种地方,就在市中心,光天化日之下强买强卖、欺男霸女,谁敢管?谁管得了?”
“现在不是有人管了吗?”另一个老头接话道,“省委这次是动了真格的,不只是孙继民,孜远县的县长刘一峰也死了,听说县里好几个局长都被抓了,这一下子,天都亮了。”
“亮了是亮了,但就怕只是亮一阵子。”
第三个老头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这些人盘根错节,关系网大得很,孙继民的岳父还是原副省长呢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给他递话?”
“不会的。”第一个老头摆了摆手,“你们不知道,这次带队的那个年轻人叫秦烈,手段可强硬,在调查组威风的嘞,在临江就收拾掉一批人,这次来孜远,从省城一路查下来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听说抓孙继民时,没少扇他大嘴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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