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是谁?”秦烈问道。
庞文石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没有证据的事,我不能乱说。你当我没提过。”
秦烈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有再追问。
但他心里清楚,庞文石没有说出口的那个名字,大概就是孙继民刚才在冯争办公室里,四平八稳地帮他按程序办的原因。
“文石,”秦烈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
庞文石苦笑:“说了跟没说一样。没名没姓的,能帮你什么?”
秦烈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帮。至少我知道,盖子不止一层。我掀开一层,下面还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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