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杜晓光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一条窗帘缝。窗外是别墅区的花园,月光下树影婆娑。
“如果秦烈乖乖听话,赵德荣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。但据我所知,人还在招待所里。”
“那是时间问题。明天他回省里汇报,冯书记当面跟他谈,他还能不听?”
“老胡,你不了解秦烈这种人。”杜晓光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在公安系统这么多年,见过两类人最难对付。一类是老油条,你永远抓不到他的把柄。另一类是愣头青——”
“他不算愣头青。”
“他二十六岁。”杜晓光打断他,“二十六岁的人,刚上班两年,就搬倒了县委书记,就敢直接上手抓省人大代表。你告诉我,这不叫愣头青叫什么?”
胡宇照没说话。
“愣头青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他不按套路出牌。你不怕他知道规则,你怕他根本不在乎规则。冯争跟他讲程序,他跟你讲正义。你跟他讲大局,他跟你讲个案。这种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胡宇照变得很烦躁,“杜局长,不是我说,你是不是太紧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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