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长,我孙女也是被赵凯那帮人糟蹋的……去年的事……我们报了案,最后不了了之,我孙女精神失常,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里……”
又一个中年男人挤出来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市长!我弟弟开出租车,只是没给赵凯的车让路,就被他带人打断了三根肋骨,报案后连笔录都没做全,反而说我弟弟寻衅滋事,关了十五天!”
“市长,我家店面被他们强占的……”
“市长,我儿子就是被他们打伤的……”
一个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,起初还是压抑的、试探的,渐渐地,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。那些积压了多年的愤怒与绝望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。
林静姝站在原地,听着每一个声音,看着每一张饱经沧桑的脸,手指攥得发白。
秦烈在一旁低声说道:“市长,人太多了,一时半会儿……”
“一个一个记。”林静姝打断他,“所有举报,全部登记在册,每一条线索都要核查,每一桩案子都要重查。这些年孜远县欠下的账,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还。”
她低头看向申雨桐。
少女靠在母亲怀里,浑浊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嘴唇翕动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只是无声地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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