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问您,面对几位农村大姐的血泪控诉,您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?”
“身为领导干部,用‘诬告’、‘诽谤’这样冷冰冰的词汇,来搪塞群众的伤痕和眼泪?!”
他越说越激愤,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同行和围观群众,挥舞着拳头,慷慨陈词。
“各位同行,各位乡亲!我们常说记者是无冕之王,是社会的良心!什么是良心?良心就是敢于为弱者发声,敢于直面强权!”
“今天,我看到的是几位衣衫褴褛的大姐,在面对一个坐在主席台上的官老爷!她们哭得声嘶力竭,她们的身上可能还有伤!而这位镇长呢?他在讲文件,在讲法律,唯独不讲一个干部的良知!”
他又猛地转回身,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犀利地盯着秦烈:
“秦镇长,您刚才说有红头文件,说公安已调查!”
“好,就算这些都是真的,但在文件送达之前,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面对这些泣不成声、实名举报您的普通百姓,您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安抚吗?不应该是解释吗?”
“您用居高临下的‘劝告’来回应她们的泪水,这本身就是一种冷血,一种官僚主义的傲慢!”
“今天我徐若至把话撂在这儿,如果今天这事没有一个让群众满意的交代,我的报纸,我的笔,会一追到底!我就不信,在这朗朗乾坤之下,正义会缺席!”
他的话音掷地有声,现场竟然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,那几个妇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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