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当即轻笑一声,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“柴局长,您这可就见外了。别说是什么土特产,就算您把夫人送上门,我也不能破这个规矩,更不能坏了调查组的纪律。”
柴永辉一愣,脑筋转了转。
“柴局长,您真要是身上干净、没有问题,就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,调查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“可要是真有什么情况,积极配合、主动说明,才是唯一的出路,胡思乱想、走旁门左道,只会越走越错。”
可这话落在柴永辉耳朵里,非但没有半点安慰,反而把他急得一脑门子汗,手机都有些滑不溜手。
他要是能放宽心,能睡得着,又何必深更半夜厚着脸皮打这个电话?
他就是心里有鬼,就是不放心,才想着攀关系、找门路。
他在试探秦烈,何尝不是也在试探赵刚?
此刻秦烈半点口风不松,态度坚决得没有一丝转圜余地,柴永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秦烈越是公事公办,他就越觉得调查组已经掌握了什么,越是害怕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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