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让他养在港城、养在澳洲的亲儿子,情何以堪?”
赵子剑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颤抖,他脸上是难以言说的惶恐。
“你,你胡说!”
他猛拍桌子。
“我二叔最疼我!只有我这一个侄子,他是我爸妈带大的,我就是他最亲的亲人!”
“赵家的未来是我的,他怎么可能不管我!秦烈,你少特么挑拨离间。”
“疼你?”秦烈嘲讽道,“他疼的是能给他遮风挡雨、创造利益的棋子,而不是把临江搅和得天翻地覆、处处挖坑的废子。”
“你为他做的那些事,他巴不得马上跟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如今新建的大桥发生坍塌事故,举国哗然,从国家到省里、市里,势必彻查到底,他自保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为了你再搭上前途和身家性命?”
“据我收到的线索,你二叔昨天就已经托人跟你划清界限了,你名下的所有账户、房产、车辆,全被他悄悄转移,现在的你,除了一身洗不掉的罪名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赵大伟招了,韩进发招了,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你,江桥大桥垮塌、小学危房隐患、工程贪腐窝案,主谋都是你赵子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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