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一点没生气,反倒安慰陈志远。
“陈主任,您别生气。人家说得也没错,我确实是副镇长,这些事也确实是镇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。他们有意见,正常。”
“问题在于,他们的意见指向错了。该骂的不是我,是该骂那些盖危桥、建危楼的人。”
陈志远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你别打岔。这事儿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。必须查清楚,给你一个说法!”
秦烈收起了笑意,“我背骂名,没问题,但民生工程不容差池。”
“这是民生工程。民生二字,重如泰山。江桥镇是老工业重镇,一座桥,每天有多少矿车从上面过?一所学校,每天有多少孩子在里面上课?发生问题,那就是大问题,死人塌房的大问题。”
“我不是危言耸听。你们觉得我小题大做,觉得我秦烈为了出风头故意卡着不让用。没关系,我认了。”
说完,秦烈转身就走了。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响起几声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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