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秦烈照常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院子里刷牙,嘴里还含着泡沫,就看见李茂才从家属楼里走了出来。
一身藏青色西装熨得笔挺,暗红色的条纹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皮鞋锃亮,走起路来腰板挺直,活像是要去登台领奖。
秦烈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,咧嘴一笑。
“哟呵,镇长这是要当新郎官啊?打扮得这么精神,准备娶第几房姨娘?”
李茂才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来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秦烈,别以为你要当副镇长了,就能在我面前翘尾巴。”
他理了理袖口,语气慢条斯理却透着凉意。
“再怎么着,你也是在政府序列,在我这个镇长手底下做事,也是在我江桥镇的辖区。有些本分,别忘了。”
秦烈拿袖子擦了擦嘴角,也不恼,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“那是自然,都是镇长大人领导有方嘛。”
顿了顿,他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,话锋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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