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没说话,手却慢慢攥紧了那张湿巾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
秦烈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认识个老军医,在西南边境待过二十年。治过同样的病例,三例,两例控制住了,一例现在还能自己走路。”
沈重脸上的戒备慢慢褪去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有事需要你帮我。”
沈重盯着他看了很久,重新坐下,把湿巾丢到一边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查几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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