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头也不抬,手里的烙铁稳稳地点在一个焊点上。
“沈重。”
男人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。
二十六七岁的年纪,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。
眼睛狭长,眼神很沉,像是藏着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
故人相逢,秦烈喉间一滚,心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上辈子,他在牢里最绝望的时候,全靠眼前这人护着。
同监舍的混混见他刚进去的好欺负,几次动手抢饭、殴打,次次都是他一句话、一个眼神,就镇住全场。
赵家买通的人要对他下手,也是沈重硬生生挡在前面。
旁人怕牢头,怕赵家权势,唯独他谁的账都不买。
沈重从来不是什么混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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