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站在门口,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上辈子他最后一次见秦爸,是在法庭上,他戴着镣铐,脚踝磨得青紫,和自己一样穿着囚服,步履蹒跚。
曾经精气神十足的父亲,头发掉的稀稀拉拉,剩下的一半已是两鬓斑白。
脸上沟渠纵横,脊背佝偻着,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,尽管那样狼狈,却还鼓励他要振作,要坚持下去,留得清白……
而母亲为了给他们打赢官司,四处磕头求人,劳心劳力,双重打击之下,没等开庭那天,就一病不起,甚至没能来听审。
“爸,妈。”
站在门口,秦烈叫了一声。
这一声,眼睛酸涩,声音哽咽,差点就没绷住。
可当秦妈手里的盆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当秦爸扔下锄头站起来,当这两张熟悉的脸,同时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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