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辉就笑,“你们好歹还能改,我们财政厅年底那阵子,连觉都没得睡,眼睛一闭全是数字,差一分钱对不上账,人能逼到疯。”
“我们也一样,抓完人双规了,我执勤站那看着,脑子里把彩票中了五百万,应该怎么分配,怎么花完了,一看表才过去五分钟!”庞文石苦笑不已。
他们聊得热闹,语气里带着点自嘲,但那种自嘲里藏着的,是只有身在要害部门才能有的底气。
秦烈端着酒杯,靠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,笑着听他们聊天。
他们这批人,二十三四岁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
名校毕业,在省直机关工作,前途光明,未来可期。
再过十年,他们中有人会提副处、正处,甚至更高。
再过二十年,有人会成为这个省的中坚力量。
他们真年轻啊。
不,应该说,他们真鲜活。
意气风发,青春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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