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太狠了,肋骨断了三根,内脏也出了血。我们把人送到医院,手术还没排上,人……就没了。”
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睛,没哭出声,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“那些人打完人,还倒打一耙,说我男人去工地闹事,影响施工,要追究他责任。我到处告,信访局、公安局、县政府,跑了不下十几趟,没一个人管。后来他们的人三天两头找上门,砸玻璃,泼油漆,半夜敲门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实在是扛不住了。婆婆一听这事,急火攻心,一下就病倒了。医院要钱,活着也要钱,我没办法……只好签了那个同意书,没做尸检就把人埋了。”
“房子卖了,给婆婆治病。租这儿,便宜。”
她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秦烈一眼,又垂下去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是头一回。我真的……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四海集团,又是该死的四海集团!
秦烈没说话,从兜里掏出钱包,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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