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急事,陈叔,就是想跟您汇报点情况。”
秦烈的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恰到好处的、属于晚辈的恭敬。
“上次您来县里调研,吃饭时提过一句,说省纪委的同志,好像对咱们临江县某些方面挺关注的,尤其是……一些不太合规的‘土特产’流通情况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陈叔,陈志远,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,一个看似清闲、实则消息灵通、在省里某些领域颇有能量的老机关。
他是秦烈父亲当年的战友,关系不算极其密切。
但有这份香火情在,上一世秦烈出事后,这位陈叔是极少数曾试图暗中关照、却最终未能挽回局面的人之一。
秦烈记得,在自己入狱前大概两个月,陈叔因公来临江,私下见过他一面,席间酒过三巡,曾隐晦地提点过几句关于临江地方势力盘根错节、赵家行事张扬、已引起上面注意,让他多加小心的话。
可惜当时的秦烈,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伤心,根本听不进去这些“闲话”,更别说领悟其中的深意和机会。
而现在,一切都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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