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他什么?”白雪下意识追问。
秦烈拉开门,走廊昏黄的光切割他半明半暗的侧脸。
“谢他……接手了一个我早就玩腻了的女人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白雪僵在原地,一脸不可置信。
这是爱她如痴的秦烈?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!他竟忍心如此伤害自己!
秦烈走出公寓楼,步伐矫健。
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秋雨的凉意,沁爽无比。
他站在路灯下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年轻的身体,自由的空气,2008年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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