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生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上一世,他也是这样躺在床上,听白雪说“不合适”,他没忍住,抓着她问,这四年的感情算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。
他冲去找赵子剑理论,却被四海集团的人按在地上打的半死。
后来更是背了锅,定了罪,在监狱里耗了十年,含冤而死。
只一瞬间,秦烈眼里的复杂情绪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涌,与饱经沧桑的恨意。
他没有咆哮,没有质问,只是冷笑。
“好。”
白雪一愣。
“你不问问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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