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地方,我去了无数次。”
“墙裂成那样,桥墩用手都能抠下渣子。那下面是河,那楼里全是孩子,那都是活生生的人。我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当没看见。”
话说完,办公室陷入了寂静。
陈志远站在旁边,没出声。
林秉安看了秦烈几秒钟,然后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。
他转向陈志远。
“老陈,你这侄子,胆子不小。”
陈志远笑了笑,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我们啊,老咯~”
两人从秘书长办公室出来,秦烈觉得后背黏糊糊的。
不知是汗水,还是雨水,衬衫皱巴巴箍在身上,有些难受。
陈志远望向秦烈的目光里,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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