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拼命摇头,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没有!秦主任,我真的没有!”
“那你撬了财政所的保险柜吗?”
老张顿住了。
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烈看着他,只觉得可怜可悲又可恨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没背景,没文化,家庭条件困难。
把他推出来,既能结案,又能堵住秦烈的嘴。
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,谁在乎?
秦烈走到老张面前,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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