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镇长,”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刚才说‘错了’,是错在骂我、逼我签字,还是错在觉得踢到了铁板?”
李茂才抬起头,表情一僵。
“都不是。”秦烈看着他,“你错在,以为跳个楼就能把这事翻篇。你错在,觉得只要摆出这副姿态,所有人就会来劝我原谅你。你错在,这么多年习惯了拿捏别人,今天被人拿捏了,就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。”
李茂才的脸色变了。
“秦烈!”旁边有人急了,“你怎么说话呢?李镇长都这样了,你还戳人心窝子?”
“就是,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?”
秦烈转过头,看向那个说话的人。
“同情心?他跳楼的时候,我该有同情心。他被停职调查的时候,我该有同情心。那他欺负我的时候,你们的同情心在哪儿?”
那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李茂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里有愤怒、有屈辱,更多的是被人当众撕破脸的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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