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跳不跳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要不是你,他能这样?”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,“人家李镇长都给你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非要把人逼死才满意?”
“就是就是,年轻人别太较真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
“你都成大英雄了,就这胸襟啊?还号召我们向你学习,学啥?见死不救吗?”
“秦烈,听婶子一句劝,上去说句软话,把人哄下来,什么事都没了。你这么犟着,真出了事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?”
秦烈笑了。
“他骂我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他逼我签字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他让马有德把我拷在派出所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”
几个人讪讪地闭了嘴。
“现在他要跳楼了,你们倒是一个个都站出来了。怎么,他的命是命,我的委屈就不是委屈?”
“他自己要死,又不是我逼他死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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