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法典的光,是另一种,白色的,很弱,一闪一闪的。
他朝那点光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近,他看见了——不是灯,是一个人。
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金属化的皮肤碎了一大片,露出下面青紫的肉。
“铁牛!”
陈律跑过去,蹲下来。
赵铁牛的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。
他的左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着,骨头从肘弯处戳出来,白森森的。
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在地上淌了一摊。
“铁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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