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他”。
是“她”。
林秀兰还在下面。
陈律合上书,往北坡走。
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没有人。
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他。
不是从某一个方向,是从四面八方。他想起那个模糊的女人,想起林秀兰的残影,想起那个喊“小律”的声音。
他摇了摇头,继续走。
北坡的碎石堆还在。
那扇木门不见了,只剩一个洞口,黑漆漆的,边缘光滑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打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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