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不够。
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那几句。
“他在地下等你!他在刻字!他还在!”
镇子的震动慢了下来。
碎石不再往下掉,街道的裂缝不再往外延伸。
但那张脸没有恢复,它僵在了半空。
五官乱成一团,一只眼睛挪到了额头上,另一只挂在下巴边,嘴角歪到了耳根。
它盯着陈律。
“你骗我。”
那个声音不再是咆哮,变成了一种低沉的、压抑的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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