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不能动了,但她的意识在梦里。
如果她能在梦里做些什么,或者说,她想在梦里做些什么。
那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——
她的昏迷,也许并不是意外。
是她故意的。
陈律把这些推测写在纸上,一条一条列了出来。
他盯着这些条目,反复推敲,看有没有逻辑漏洞。
天刚蒙蒙亮,赵铁牛推门走了进来,一进屋,就看见桌上散乱的病历和满烟灰缸的烟头。
“一宿没睡?”
陈律伸了个懒腰,把那张写满条目的纸递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,这些能不能说得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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