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那个梦醒了就忘了,醒了就不记得了,你得自己出来。”
陈律躺下去,闭上眼睛。
他再睁开眼,不是在那间屋子里,是在一片白色的雾里。
雾很浓,看不见天,看不见地,看不见前后左右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能看见,但雾从指缝间流过,凉凉的,像水。
法典还在腰间。
他翻开,书页上的字是模糊的:
“你进来了。”
陈律抬起头,雾里站着一个人。
很小,很瘦,看不清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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