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,桌上堆着文件,墙上贴着通告,窗台上有一盆绿萝,叶子黄了一半。挂钟在墙上走着,嘀嗒,嘀嗒。
“李福贵出院了,装了假肢,能走路了。”
“他闺女天天陪着他,推着轮椅在小区里转,见人就说是你救的他。”
陈律没说话。
张建国的声音忽然沉下来。
“那个影子,它还会回来吗?”
陈律的视线在报纸上停了一会儿。
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
张建国没再问什么,只是把老花镜戴上,继续看报纸。
报纸翻了一页,又一页,挂钟在墙上走着。
陈律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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