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们是活的。
瞳孔在动,睫毛在颤,眼皮在眨。
它们活了。
“够了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他走到隧道壁前,看着那些字。看着陈律刻的,看着赵铁牛刻的,看着自己刻了三年的。
那些字歪歪扭扭地铺满了整面墙,从脚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从第一行移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笔,像在走一条很长的路。
“够了。”
他伸出手,按在那些字上面。
掌心贴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,像是在摸一个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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