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身体比昨天更模糊了,裂纹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,灰白色的碎片在边缘翘起,像干裂的河床,随时会剥落。
“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,刻字,刻那三个工人没刻完的字。”
“他觉得,只要把这些字刻完,那三个人就能安息。”
它抬起头,看着周文超的背影。
那背影佝偻着,手指在墙上缓慢地移动,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“但刻不完的,那些字太多了。”
“三年的沉默,三年的话,三年想说的东西,都在这里,他刻不完。”
陈律的目光落在周文超的手指上,他的手还在动,但速度越来越慢,像是力气快要用完了。
“他刻了多久了?”
“三年,每天晚上,十点二十三分到凌晨一点。他都在这里,刻字。”
陈律的心往下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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