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又闪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车厢里一片漆黑。
陈律听见有人在惊呼,有人在问怎么回事。
然后那些声音同时断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吞掉。
灯忽然又亮了,但只有一盏。
昏黄的,微弱的光,从车厢尽头照过来,把座椅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。
车厢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他和赵铁牛。
赵铁牛从对面走到陈律身边,目光扫过那些空座位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眉间拧着一道浅浅的沟。
“开始了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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