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来了。”
马海生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风吹散。
“你愿意说吗?”
电话另一头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愿意。但我不能回去,我怕。”
“不用回来,电话里说就行。”
马海生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很长,像是要把三年的东西都吸进去。
海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。
“那天,支护没做。我们说了,上面不听。说工期要紧,不能耽误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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