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弯腰捡起瓦刀,继续砌墙。
动作很慢,但很稳,一刀一刀,灰浆抹得平平整整。
陈律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,放进口袋。
“还有一个工人,马海生。你知道他在哪吗?”
乔大勇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,事故后他就走了。听说去了南方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他的手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但我有他的电话,前几年他打过一个电话给我,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天的事。”
“我说记得,他说他也记得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,翻了好久,找到一个号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