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废弃工厂回来后,陈律在总队医务室待了半个多小时。
左手两根手指骨裂,身上七八处擦伤,最重的是后背撞在废机器上的那片淤青,肿得像个馒头。医务室的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念叨:“年轻人,干这行悠着点,命是自己的。”
陈律没说话,只是直勾勾盯着自己那本书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过得并不轻松。
骨裂需要时间静养,但秦武没让他闲着。
每天早上八点,赵铁牛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,把他拖到训练场。
“觉醒者不光靠能力。”赵铁牛振振有词,“身体素质跟不上,遇到厉害的东西,连跑都跑不掉。”
训练内容是格斗、体能、反应速度。赵铁牛下手很重,第一天就把陈律摔了二十多次。第二天陈律学会了卸力,摔的次数少了,但浑身更疼。
第三天早上,陈律正在跑步机上喘气,赵铁牛在旁边啃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这体格不行啊,我当年觉醒之前,在工地搬砖,一天能扛两百袋水泥。”
陈律瞥了他一眼:“你觉醒之前是搬砖的?”
“对啊。”赵铁牛一脸坦然,“后来觉醒了,就被九局招进来了。工资比搬砖高,还不用晒太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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