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的神经,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绷紧到了极致。
空气仿佛变成了固态。
野田一郎站在原地,像一尊石化的雕像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他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,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......放行。”
妥协。
彻底的妥协。
德国车队重新启动,引擎发出胜利般的轰鸣。
在数百名日军宪兵和特务那充满屈辱与不甘的注视下,三辆奔驰轿车护卫着军用卡车,缓缓驶向法租界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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