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死死抠着残破的窗台边缘,进也不得,退也无路。
后脚跟紧跟着那头汉奸。
另外两名特务端着短枪跨进屋内,大踏步往后窗靠拢。
要下狠手拿人。
也就是这一刹那。
头顶破败的瓦片层发出轻微的粉碎声。
一道黑影从狭窄的雨水沟檐头猛地翻折下来。
成才的双腿倒勾住外围防盗铁条的粗壮残骸。
身躯倒置。
冲锋枪端得四平八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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