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买菜的大娘、挑粪的苦力、提着食盒的跑堂,不约而同地朝茶楼门口挤过来。
狭窄的街面瞬间堵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不敢吱声,只敢捂着嘴巴死死盯着说书人。
也有十几个血气方刚的后生,攥紧了青筋暴起的拳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狠辣的叫好。
街角垃圾桶后边。
一个穿着灰布对襟短褂、头戴破旧毡帽的男人,停下脚步。
他手里提着个空底的竹编菜篮子,肩膀一高一低。
隔着十几米的人群,他盯紧了那张八仙桌上的说书汉子,耳根子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缓缓后退半步,身体贴紧粗糙的砖墙。
右手伸进怀里。
指腹搓到了那只拴着麻绳的黄铜军警哨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