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茨对着接线筒说,“这租界里,有的是愿意看着日本人倒霉的人。”
他压低嗓门,快速下达了几句隐晦的德语指令。
两个小时后。
距离德意志领事馆仅仅两条街的一处老弄堂口。
“德兴茶楼”的伙计刚把三块门板卸下,潮湿的水汽便涌进堂子。
七八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华夏汉子,踏着青石板上的积水,鱼贯跨进门槛。
打头的是个干瘦汉子,手里捏着一把折扇。
他找了张靠着街边的八仙桌,大马金刀地落座,顺手将一块油光水滑的惊堂木,狠狠磕在桌面上。
啪!
脆响劈开弄堂里的晨雾,震落了屋檐下的水珠。
几个正蹲在门槛边吸溜粗茶的黄包车夫和扛包苦力,齐刷刷偏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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