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去听的!”
“记住,也不许辞修去听!”
提到陈词修,等于提醒了何敬之。
也等于,彻底堵死了张向华最后的路。
......
从西花厅出来,外面的阳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何敬之站在台阶上,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,却是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委员长的意思。
听申诉,是给元老们一个面子,走个过场。
不让陈词修去,就是摆明了态度,这件事,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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