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报告,最终,还是被何敬之,战战兢兢地,呈送到了校长的办公桌上。
彼时,校长正在听取侍从室关于豫东局势的最新汇报。
当他看到那份熟悉的、带着几分倔强的笔迹时,脸上,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他只是用两根手指,将那份报告,轻轻地,推到了一边,像是推开什么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何敬之站在那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校长的声音,在死寂的西花厅里,激起一层冰冷的涟漪。
“九江丢了,他还有什么脸,申诉?”
一句话,给整件事,定了性。
屋子里,所有人都成了哑巴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。
何敬之站在人群里,后背的衬衫,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