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向华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他只是缓缓地,走到了地窖的入口,掀开那块破麻布,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西沉的、血色的残阳。
......
翌日。
药膏旗,插上了九江的城头。
消息,像一只啄食腐肉的乌鸦,扑棱着翅膀,飞进了江城的最高军事会议室。
那间平日里烟雾缭绕,充斥着各地口音和地图上沙沙作响的指挥棒声音的屋子,今天,死一样地安静。
所有人都站着。
白健生、李德临、顾箴言......一个个党国军界头面人物,此刻都像被钉在地上的木桩,垂着头,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。
没人敢去看主位上那个人的脸色。
“啪嚓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